分類: 短筆集 [散文]

文以載道

  • [散文] 人參酒 似布丁的顫抖

    想當年,神秀師父依照弘忍師父的要求,由是寫下了一偈:「身為菩提樹,心是明鏡台;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。」

    而慧能師父當時雖未究竟,卻因這樣一偈踏入新境,留下:「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;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」

    這些年,九把刀大人用一句「人生就是不斷的戰鬥」讓不少人熱血、不畏對人生的繽紛。幾經戲謔輾轉,我則留下這句「人參酒,似布丁的顫抖。」

    境界領域全然不同,蓋不可同一而論。神秀師父與慧能師父難道還在意模仿抄襲嗎?

    有本書說到中國人講「拿捏」,指的是分寸。否則古云:「天下文章一大抄。」我們後生晚輩,哪件創作不是踏在先人的作品上來的?

    真正的憑空原創,大多更可能的是孤芳自賞,沒人在乎。因為野人獻曝,太鄙陋了。

  • [散文] 戀夢

    因為莫名給自己的強大壓力
    使得自己一直都有著無傷的悶痛

    而什麼是貪呢?
    就在這樣的情境之下,剛好印證了。

    於是終於睡下的我,進入夢境。
    夢境的美好,好到可瓦解我如履薄冰的心防。
    於是在醒來的時刻,貪戀那夢境的美好,逃避那心情的苦惱。
    雖然知道不會再回到相同的夢境,也知道解決不了那心情的苦惱,甚至是已經足眠的情況,仍貪逃睡去;足足多昏迷了六個小時。

    這就是貪哪!
   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以前也曾經因此嚴重成為自己的障礙。
    只是慎欲容易成離欲,去貪不成總戀貪。

    之前幾次這種徵兆出來,總是惡性循環的輪迴擺盪;教我怎能不提心吊膽?

  • [散文] 還好嗎

    「你,還好嗎?」

    抬頭解除電腦的螢幕保護,早已離線的朋友只留下這樣一句,在給我的MSN訊息框。

    這段時間,我弱了,弱到居然會被擔心,弱到前幾天被一位新朋友告訴我:「女孩子看一個男生,會看他有沒有責任感。」我自己以前不都寫過「古代女人的價值,在她生了多少小孩;現代男人的價值,看他承擔多少責任」這種話嗎?

    不知道是真堅強,或只是逞強,都造就人類的信仰與力量。我只是個會思考的肉塊,卻除了思考,沒能夠真正承擔。所以我知道不可以,我不能任性地除卻妳的痛苦,即使我再怎樣想:想陪妳痛,想陪妳慘,想為妳召喚後浪,想為妳升桅揚帆;而終於不行。

    她痛了,她也痛了,甚至,妳也痛了;我卻只能坐在地獄的尊座上,等待妳們。

  • [散文] 世界的大小

    生活在這世界上,我們要服務別人,也同時接受別人的服務,不是嗎?

    世界上的事有很多不是只靠一個人做就行的,所以才有「服務」這個辭的出現。不管是否付出,必然有人坐享其成,這些就是被服務者。

    我喜歡看別人認真把事情做好。看到別人,尤其是朋友,把事情做好的感覺,很棒。所以我喜歡看日本節目「黃金傳說」、「電視冠軍」、「火燄大對抗」……

    每個人的個性與面臨的環境狀況不同。我在某些作業的時候,也寧可不要其他人來扯我後腿;但很多時候,我卻又是必得坐享其成的傢伙。

    不管同學們未來要待在學界還是進入產業之類,除非躲起來當自命清高的科學怪人、或是孤芳自賞的藝術創作者等特殊自由業;否則工作上要與人合作的機會很多很多。

    老師所發派的作業要求同學們分組,且不論是否必要合理,都這把年紀了,別以為只有網路上會遇到豬頭或壞人。

    我們要接觸的世界越大,可能面臨的事情或人物就越多樣。

    妳決定未來自己所生活世界的大小了嗎?

  • [極短] 光頭的故事

    這是一個光頭的故事!

    小學五年級,學生們有些情荳初開,有些仍渾渾噩噩的年代。

    班上有一個叫做李大同的小孩,瘦瘦小小,座位總是在前兩排。
    平時沒有老師願意多看他幾眼,最主要因為看著他的臉超過三秒鐘,通常就會不小心噗的笑了出來!
    李大同最大的特徵在大部份的小學生還留著貼耳的短髮時,他總是理個小光頭坐在教室裡和其它同學聊著天,小朋友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。

    陳小意的眉毛很濃,兩道眉毛之間甚至淡淡地似乎是要連成一條的樣子。
    三年內每次的班長和模範生,若不是老師一再向同學們宣傳輪替的想法,一定是陳小意囊括獨得。

    班級總是會形成小團體,讓每個人在小團體裡得到更深入的互動,從而在整個班級也不會形單影孤;陳小意和李大同分屬不同小團體的領導者和小囉嘍,除了班級活動誰叫誰去掃地外,是沒啥互動的。哦對了,在男女壁野分明的尷尬年代,也是原因之一。

    只是那一天老師突然提到一句大同小異的事,卻讓全班起鬨一陣,當時的李大同只是傻笑一會兒,又尷尬地裝正經一會兒,然後又不好意思地陪著同學笑著。陳小意卻像是冰塑的雕像,直望向讓她處境尷尬的老師,漂亮的小女孩臉龐上卻是一朵紅暈都沒曾閃過。

    這是一個光頭的故事,沒有身子沒有結尾,連個脖子也不會有!